斯坦利 · 库布里克,他的导演思维如何传达?

美国导演斯坦利 · 库布里克,这位横跨了半个世纪的美国导演,在他的半个世纪电影生涯中,拍摄的电影只有16部,产量可以算是极低,然而让我们影视制作公司钦佩的是,他的作品可以说是部部精品,每一部都被称之为传世之作。

这位站在导演界堪比奥林匹克高度的导演,他的创作思维究竟是怎么样的呢?

思维阐述

库布里克的导演思维——现代生活的黑暗面——所要求的叙事野心,在电影拍摄中是罕见是。可以与之比肩的只有志存高远的D.W.格里菲斯、爱森斯坦、威尔逊等寥寥数人。库布里克历来醉心于有份量的主题。有时,主题的分量太过沉重,以至于会压垮电影本身,比如他壮志未酬的拿破仑传记,但是,即便在电影生涯早期,库布里克也能完成史诗般的叙事。

库布里克的雄心是呈方式增长的。1962年他拍摄了《洛丽塔》,改编自纳博科夫被禁的爱情名著。

接踵而来的是表现核武器浩劫的经典之作《奇爱博士》

随后急速凭借《2001太空漫游》登上巅峰,探讨人类的历史与未来。

时隔五年,在改编自伯吉斯的小说《发条橙》一片中,他的雄心有所收敛,但这样说只是相较《2001太空漫游》而言。当浪漫主义的价值观转化为更为现代、更为黑暗的看法,库布里克借助林登的一生对这一过渡时期下了断语。

在库布里克机具份量的创作中,其文本阐释的另外两个特制也很重要。其一是理念在其叙事中的核心地位,其二是影片中的人物塑造方式。在《2001太空漫游》中,叙事固然雄心勃勃,但是究其本质,影片传达的理念是,尽管确有进步,由进步而滋生的傲慢却磨蚀了人类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存能力。这种磨蚀使人类沦为自然的牺牲品而非成为主宰者。在《全金属外壳》中,为了更上层楼的现代帝国主义,杀人机器的制造似乎是必不可少的,但是由此招致的人性与恻隐之心的损失远大于所得。在《大开眼戒》中,现代物质社会是空虚、孤独的所在,而不是充满欢乐与福祉的丰饶之地。

选角表现

库布里克在表现人物的时候,极其依赖选角,库布里克所塑造的人物从极端不讨喜到内心冲突不断,演员必须能够在角色中制造某种能量来弥补,比如《发条橙》中麦克道威尔和《全金属外壳》中的马修•莫迪恩能够表达角色的愤怒。库布里克选择的另一类型是“靓仔”暗示着性方面的暧昧,以及把性当作头等大事来对待,比如《巴里•林登》选择瑞安•奥尼尔和为《大开眼戒》挑出的汤姆•克鲁斯。

库布里克留给演员发挥的空间极性极为有限。达利饰演的宇航员是科学技术的现代产物,所以几乎没有感情可言。他似乎是蓦然地、自动地一往无前,仿佛他是个机器人。感情的匮乏导致了他表演中共鸣或魅力的缺席。库布里克影片中的每个演员都使用一种极端的行为特质来驱动表演。比如《发条橙》中的麦克道威尔总是具有攻击性;《洛丽塔》中的梅森的行动总是出于浅薄的自恋。

摄像机运动的探究

库布里克是一位既关注讲故事叙事,又关注摄影机运动的可能性与影响美学探索者,他对于自己在摄像机下能做什么的关注要大于剪辑镜头的关注。在拍摄《光荣之路》的内景时,他选择了在库布里克也乐于在影片中使用流行音乐作为参照点,并悉心应对一些技术上的挑战,比如在《巴里•林登》中使用蜡烛为内景照明,这些在技术与美学上的选择相当于库布里克开的玩笑——都很逗乐,但不是库布里克影片力量的源头。

在这一部分,我们将寻找导演思维和摄影机选择的融合之处,正是这种融合成就了电影的力量。库布里克的作品一向步伐此类例证。首先,让我们看看他的剪辑思维:我需要把观众带往一个不同的时间点,所以我将把时间观念以及对于时间的体验究竟是怎样的用于我的剪辑思维。

在《2001太空漫游》中,人类黎明段落开始于一个具体不详的时间点上。影片转入大远景,大远景是静止的,当我们从一个镜头移入下一个镜头时,对于一日的时间流逝,几乎没有任何提示。

下一个场景引入了素食的猿猴。这个场景中还出现了其他的动物,以猿猴沦为美洲豹的食物而告终。整个场景从容平稳,没有任何痕迹来提示时间的变迁。

随后的场景中,主要使用中景镜头来介绍新的观念,比如夜晚暗示着危险。

当我们抵达巨型独石登场的节点时,摄影机视角有所变化,我们在力量构架的位置也有转变。节奏感滲入了场景,尽管是低调的。

摄影机运动深化了库布里克对于这一躁动或者这些人物的欲求不满从何而来的认识。这种躁动,当然,直指库布里克的导演思维的核心。

摄影机的运动是库布里克的导演思维的核心,他将自己在角色中无法表现的情绪和氛围,借助于摄像机的运动来表现。

库布里克的电影中,常常出现摄影机的各种手法策略,比如手持摄影、摄影机运动、特写镜头等等,就是为了带给观众不同的感受。

在运用摄影机和剪辑来传达其导演思维这方面,鲜少有导演能够比库布里克更有力,所达到了高度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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